冬季恋歌

查看2352次 评论0条 时间:2010-01-13


    来了个电话,陌生号码。
    “你好!”
    “你好!”
    “我是川!”
    居然是那个“道明寺”!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的?他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
    “明天有空吗?”
    这个人真是奇怪,表面上一副很酷的样子,却可以在他女朋友不在身边的情况下,这般唐突地约会他女朋友的室友,真是不可思议。想编了个谎言推脱算了,却不争气地故作沉思起来。
    “你要是有约的话就算了吧。本来想叫你陪我去做近视眼激光手术的,我同学都实习去了,我也没什么朋友……”他似乎很失望的样子。我一下子被怔住了,像他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也会向不相熟的人吐露心声。
    “被依(我室友,他女友)知道了不太好吧?”
    “我们已经分手了!”他说得有些颓丧。
    “不会吧?!她怎么跟寝室的人都不说啊!”我惊诧地大叫起来。
    “是吗?”
    “哦。那好吧。那我们明天大门口等吧。”我是个很有怜悯心的人,虽然对于他这种情况,再多的怜悯都是可笑至极的。但是我最终还是答应他了。就算是代替室友做得最后一件事情吧。
    “谢谢了。”带着少许宽慰与兴奋,他挂上了电话。
    回寝室后,一直在想自己的行为到底是出于什么居心?是同情他失恋之后的孤单,还是为了能找个出去走走的机会,抑或是想看看他颓废的样子,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挺复杂的,头一次会被一个自己曾经讨厌的男生搅乱心绪,这不像是我的作风。即使是陪其他男生去逛街买衣服,也是心宽体胖的,从不在意别人会认为我是他的女朋友。
    室友这是怎么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在寝室里守口如瓶,怎么也得知会一声,不是说我们会干预她的决定,只是避免以后大家见面了说错话嘛。立刻跟室友通了气,她只是以“性格不合”作为搪塞的理由。一般情况下,不管男女,如果是以“性格不合”作为分手理由的,旁人都无需再追问下去,凝固的气氛,沉闷的空气,足以令人窒息,不会再有令人信服的理由了,沉默是最好的回应。
   和“道明寺”见了面,我们都象征性地笑了笑,寒暄了几句,上了公交车。我的眼神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明明不欠他什么的,现在似乎亏欠他很多似的,真不该陪他来这一趟,真想立刻掉头就走,我讨厌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一直都看着窗外,木讷的样子。我不自在地搬弄着手机,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就是慌乱地不知所措。我的无所谓,我的不在意,我的满不在乎,都到哪里去了,这个我曾经如此不屑的人,在打球之后,除了打过几个照面,而且当时他和室友仍处于平稳期,再也没有说过话的人,有什么能耐让我如此地不能自我?我早上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我的胃病是不是又犯了?除了我依旧不是平常的我之外,其他一切都正常。可笑。
    到站了,他指指前边的一幢楼,“就是这了。”径直地走了过去。做手术的人很多,排队、拿牌号、等叫号、身体检查,一系列的程序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似乎忘了还有一个我,是他自己要我陪他过来的,这人就是这样的自以为是,我的第一印象是不会错的。
    当然,既然已经陪他到了医院,总不至于掉头就走吧。耐心地在一旁等着,看见其他病人带着眼罩,摸索着前进,心里挺怕的,可以感觉到他也很紧张,毕竟是在眼睛上做手术,谁又能保证手术的完全无误呢?几乎每一个病人都由家属搀着走出手术室,嘴里还不停地安慰着,虽然病人的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但是看得出他很担心。这下弄得我不好意思了,推了他一下,笑着说:“没事的,看,十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他也只是笑笑,是苦笑。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我漫无目的地翻着杂志,他就在沙发上画着圈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其他病人一个一个地走出手术室。紧张的气氛更加沉重与浓郁。我怎么比自己做手术还紧张呢?要做手术的人,我与他可以说是毫无深交,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出于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理由,坐在这里,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段等待的过程?这段短暂,却又是这么漫长的时光,这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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