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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含在嘴里的一口米饭全部倾泻而出。 她若无其事拿来毛巾把它清理干净,然后继续抽烟,好象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是吗?这么快,那恭喜你了!”我心酸酸的说道。 “谢谢”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在你拒绝我的那天晚上。”她依然平静如水,好象此事跟她毫不相干。我看着她点燃了第二支香烟。最近她总是吃很少的饭,有时几乎不吃,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像个瘾君子。“瘾君子”?我被自己这个恶毒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少抽点,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突然暴跳出雷。此时的海与我刚认识的海已经判若两人,眼前的她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睡衣,睡衣好象几天没洗的那种,邋遢无色,苍白的脸上再也见不到初见她时的朝气与红润,长长的直发已变成妖艳的黄色卷发,凌乱不堪的耷拉在头上,两只神采奕奕的眼睛已变得浑暗无神。 我越看越生气:“你不是说你找了个可以养活你的男人吗?可是现在你像什么样子?”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是我什么人?不要忘了我们只是住在一起而已,是合租,懂吗?合租,你没有权力指责我什么。” 我哑口无言,是的,我与她只是合租着一套房子而已,我无权干涉她的私生活,更无权干涉她与谁交往。 “可是海…….”我还想作最后的解释。 “不要给我说可是,我不想听,你都已经拒绝我了,还可是什么。”她瞪着两只怨恨的眼睛向我吼道,她的眼神像极当初琳走时的眼神。 我突然种强烈的预感,我就要失去海了,想当初失去琳一样。我怕有这种感觉。 海变了,她变得开始夜不归宿了,变得时尚了,变得成熟了,也变得妖艳了。她总是很少在家,即便在也只是回来换换衣服,然后再浓装艳舞的出去。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把自己打扮得像三十多岁的妇人一样的成熟。我看着心里特难受。 她不再为我做饭,不再洗衣拖地,再也听不到她说:“梅子,我回来了。” 我不明白,几个月的时间,一个好好的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变得让我无所适从,变得让我无计可施。 我郁闷得快要疯了。 那晚当她再次准备出门时,我拦住了她:“海,我想与你谈谈。” “谈什么?你没看见我很忙吗?我回来再说吧。”她急急的说道。 “可是你都在忙些什么,你不是离职了吗?” “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你管,我有我的自由,而且你无权干涉。”她气急败坏的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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