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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颊犹如初露的荷花一样纯净素雅,清润腻滑;一双眼睛明澄静默的好象是两汪安静的湖泊,偶尔荡漾着粼粼的涟波;娟娟秀丽的鼻子,象是玲珑的葡萄一样令人抨然心动;巧琢的口唇娇美的流丹欲滴……他醉心于美妙的世界里,渴望着能够看到她的姣容。
而她却在偶尔时候会想起那一身白色的身影,猜测着他会在什么地方可以再一次看见,因为她觉得周围的世界充斥了烦躁,而只有那一身白色令她感到一种温馨和默契的幸福感。她渴望能够再看到他的身影,而她却不知道他就在她身边也在注视着她。世界就这么无奈,要捉弄着仅有的这样的孤单。
“向左转!”1次,2次,3次,……很频繁地练着,一遍又一遍,地面被鞋底磨的一圈又一圈,很明显。
“齐步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手随着步伐匀称地前后摆动着,身板笔挺地移动着,走过来,走回去,无数次的反复。
“正步走!”一——二——三——四,铿锵有力的响彻在惨烈的阳光下,伴着晶晶的汗水一起蒸发;手半握成拳状平行前胸,两脚面平行地面,离地二十公分……
呆板中透漏着几分刚峻豪气,整体的美妙变幻着军训的刻苦,一张张被太阳烤的黑黝黝的脸上,那原有的稚气已经所剩无几,反而却流露着成熟的眼神,严肃的表情在太阳下被翻晒着,好象前天的笑脸永远都不会再有了似的坚定。
八、九月份的太阳从来就不含糊,永远那么执着,很骄傲的掐着腰把持着整个天空,有点蛮横,很阔绰地大把大把撒着剧烈的光毒雾,毫不吝惜,也不管人受得了不受的了,过分热情地赏赐着冬天求死求活都不肯多放出一线的阳光。热浪滚滚的,把天上仅有的几朵云都给烧死了,地上的凡能喘口气的东西都给烤的奄奄一息似的,没有了斗志,而太阳老公公也因年迈而过于拼命工作而差点也中暑了。
惨烈的阳光下却有这样一群尽职的人,他们就是在军训的学生,他和她就在其中.
他担心她会不会晕倒了,刚刚就有几个女生已经倒下了,被送到了校医院,他真的很担心她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怪天气,因为他自己就感觉有一点不舒服,但他更担心的是她这么单薄的身体好象也要被融化了似的,如果有那一刻的到来,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抱住她,抓住她,即使是空气,他也会抱紧而不让她飞跑了,但他更希望那一刻不会到来,永远都不会。不过,现在她的的确确在让他心中不安,因为这几天来她经常会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摇晃着,很痛苦的样子,好几次他都想冲上去,安慰她,可是却没有。
而她也知道他会在这里军训,虽然她不知道他确实在哪里,但她隐隐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时时关注着她,所以她不想出丑,更不想让他为她担心——因为她觉得他一定会担心的。她努力地站好军姿,更加亭亭玉立的。
“太阳光辉灿烂,普照大地生晖”,而这一刻,它积聚齐了它所有的能量,好象要做最后一搏一样,把空气给抽离成了真空,令人窒息,气温攀爬到了42℃。她终于眼前一黑,便软绵绵地栽了下去,没有挣扎,所有一切都淡除了她的世界。
他也没有犹豫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冲了上去,终于没有让她倒下去,扶住了她,抱住了她,然后飞一般的速度向着医院跑去,教官还楞在那里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终于醒来了,艰难地睁开痛涩的双眼,迷懵地向周围望了望,他很失望也很着急得样子。只见爸爸妈妈坐在身边,还有一位护士在换药,而她急着要找到那个送她的那个男生,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他要找的那个男生,“那不是直觉,是感应。”她后来回忆到。
“送我来的那个男生呢?”她渴望着听到她想要的回答。
“恩,那个男生啊,他因为一种很奇怪的病现在在北京接受治疗呢。而你也多亏他才能活下来,你得谢谢他啊。”护士淡淡地讲着。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一次她自己已经昏迷了一个礼拜了,因为她有白血病没有发现,这一次又极度高温而中暑时才查出来的,要换骨髓才能保住性命,或许是上天的捉弄吧,那个男生也收到了一分病危通知单,要他急去北京住院,而他跟她的骨髓类型正好匹配,于是他就先为她抽了他的骨髓后才走的。
一个礼拜后,她出院了。
又是一个礼拜后,她收到了一封信,里边就那么两张纸,短短几句话,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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