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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风信子’是你啊!我初中的时候就看过你在《作文通讯》上的很多文章,想不到你不但会踢球,还是个小作家,哎!我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呢?原来我们班还有个你这样的文学人材!” 我的脸这时一定像个大番茄,因为我清楚地感到,全身上下的血液或通过天灵盖,或通过脖子,都在努力地向我脸上涌来,我四肢冰凉,可脸上却滚烫……总之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是害臊吗?不是这么简单吧!我脑袋这时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放学的铃声响了,我逃命似地跑出学校,书包也没有拿,车也没去取,就这样甩开我的“11路公共汽车”,朝两公里外的家里跑去。 一路上,我的鼻子里什么味也闻不到,静的发香充满了我的每一个嗅觉细胞,也感染了我的全身,我的全部细胞好像都在跳舞,是欢愉?是兴奋?还是两者皆有?我也没管那么多了,心中却在想:这个女孩真可怕!我千万不能喜欢上她,我们的个性根本不一样,她又是班干部,我们的“地位”悬殊太大……一路上,我不断地“警告”着自己。 当天晚上,不知是否因为静的发香,我睡得特别香,还做了梦,可醒来全忘了,反正是个美梦,我又何必去知道答案呢? 从那天起,我的同桌对静的同桌开始了他的“爱情攻势”,每天晚自习,他都要把静的座位“强占”,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放着空出的很多座位(我们学校非住校生可以不上晚自习)不坐,偏要和我同桌换座位。我又不好说什么,没几天我就习惯,或者说麻木了,不像开始那样刻意地不和她说话,感觉自然多了,有时还问问她英语题。 也从那以后,我每天下午训练,抬头时总会看见静倚在窗户旁,虽然有了那次的教训使我不敢望向她,看她是否在注视着我,但我却潜意识地告诉自己,在静面前不能丢脸,在盘带练习时,还不时卖弄一下以前打前锋时练过的一些花哨的技巧,即使我现在是打中后卫的,弄的教练骂我尽做些华而不实的动作。我也常常在玩这些小技术时问自己:“我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大眼睛姑娘了?”答案正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慢慢地明朗。 慢慢地,随着我的英语问题从书面题发展到请她对我的口语进行纠正。此后,我们又开始相互读课文的对话,进行口语练习。 有一天的第三节晚自习,我们刚好把练习进行完时,铃响了,我站起身来收拾书包。 “Can I make a goodfriend with you?”静的声音在我的左侧响起。 “All right!”我同样用英语回答道,同时补了一句:“Thanks !You help my Spoken English.” “You`re welcome!”静笑着,对我摆摆手,又说:“再见!这句话请用中文讲。” “好,再见!”我也冲她笑笑,不同的是我是傻笑,我感觉得到! 那又是一个有好梦的晚上…… 两天后的一个中午,放学的铃声响了,我正要往教室外面窜,结果被静堵在门口,不知道什么事又要发生了。 “帮我个忙,好吗?”静恳切地对我说,大眼睛里充满了认真。 “说吧!”我见她那认真样,一定是什么要紧的事,所以也认真地回答。 “我的箱子密码忘了,打不开,里面有我的钱、衣服还有些平时要用的东西,你能帮我打开吗?我那天见你很轻松地就把你同桌的密码笔记本打开了,你一定行的!”静认真地说。 “好,我试试看!”我本想回绝,但又找不到理由,毕竟静是一个住校生,又是女孩,打不开箱子你叫她怎么办?必须帮她打开,这至少是做同学的责任! “麻烦你了,你等着,我把箱子提到教室来,你们男生是不能上女生宿舍的。”说完快步地向宿舍走去。我赶忙追了上去。 “等等我,我到你楼下等你吧,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提个大箱子走这么远,穿操场不说,还提到教室,一会还得提上楼。我等你,在你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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