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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有些牵强,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我的难过,在我的家里,我不能输的不明不白。 交叉两臂,我向后仰在沙发靠背上,装做若无其事,想要看她的表演。 话锋一转,“姐姐,仔细一看你真的好老呀,看你的眼角鱼尾纹都出来了。”这个女人可真够恶毒的,居然用这样的话来刺激我。“还有你的衣服,都掉颜色了,还穿,款式也像老太太的。”她说的没有错,这套衣服我穿了有四、五年了吧,一时想不起什么时候买的啦。 我不发表意见,让她继续说下去,“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如果你喜欢什么东西,我也可以陪你去买,也可以陪你去做做美容。”她又开始施展‘粘皮糖功夫’向我套近乎。 “衣服可以买,美容也可以做,但是我不会把丈夫拱手让人的,更不会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怀疑我的丈夫,一个外人的话我怎么能够相信。”我终于发怒了。 她站起身来,我以为她要走,我想该不该让她这样轻松的离开我的家呢。这时她又开口了,“姐姐,如果你不愿意离婚,我们也可以做姐妹,孟浩可以在家住三天,在我那住四天。还有我忘记告诉你我叫苏曼。” 什么,世界上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吗,道德伦理一点也不要了吗。我又感到晕眩,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第一次交锋就败下阵来。 继续强笑道:“苏曼,这个名字好呀,一听就像是个靠卖身为生的人,你一说这个名字我倒是想起来了,孟浩真是给我提起过你来,只说过你是靠卖身吃饭的人,倒没有说过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要从良,我们家孟浩也不适合你。”她在逼着我说一些恶毒的话来。孟浩确实给我提起过,当时以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说,是有名的交际花,很多男人迷她。 苏曼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在我的地方如果输给她,以后我就更被动了。 “我坚信我的丈夫不会做这种事,假使做的话也不会和你种没水准的人在一起。”我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来。 “好吧,我走了。”恨恨地提起她的名牌包包,踩着细细地高跟鞋,扭扭屁股就走了。 看着她故作优雅的离去,坐在沙发上,我深深的呼吸,泪水无声无息顺着两颊直往脖子里灌。 “妈妈,你怎么了?” “噢,没什么,妈妈没什么。”生怕吓着儿子,赶紧把鼻子、眼泪擦干净。 儿子诧异地看着我,那神情就是妈妈刚才还好好地,现在怎么了。 儿子怎么能够理解大人的事呢。把儿子抱在胸前,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妈妈,别哭了。”儿子害怕了,轻声地在我耳边说话。 哭过之后,整个人软软地,再也没有力气了。儿子懂事的在旁边陪着我,也不说话。现在突然觉得只有儿子才是和我贴心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假地。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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