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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动了,昕在窗口大声的冲着我喊:“琴,我爱你,等我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你不回来,我会……” “我会回来,一定会。” 我追赶着火车一直跑到站台的尽头,看着火车带着我的昕,消失在我的视野。 昕走的第二天,我去了一家纹身店,把手臂上的字,纹了下来。我们家,家教很严,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从那天起,我只穿长袖的衣服。 我的高考目标,就是昕所在的大学,可惜,高考的那段时间,我没有坐在我该坐的位置上,而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那一次车祸,还差点让我失去双腿。 父母在那时候,发现了我手臂上的字,于是,我失去了一切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出了院,我们家就搬到了这里,我在新的学校里重读高三。我依然被严密的控制着,于是,我拼命的学习,只希望能考上xx大学,能与昕在一起。但事与愿违,已经荒废了一年课业的我,用尽全力,还是没有考上xx大学。 我在大学期间,消极,堕落,是澜一直陪伴着我,就是请柬里的新娘子。澜人挺好的,她让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等到昕的。 于是,我就一直的等,一直的在寻觅,我经常会回老家,去看看那个已经生锈的信箱里,有没有给我的信,老家现在住着一位老奶奶,我跟老奶奶说了我跟昕的事,老奶奶说,会替我留意的。” 琴坐到我旁边,挽起右手的袖子,手臂上,刺着:我爱你 昕。很清晰,很刺眼。 “这几个字,让我等了十年。等来的,却是一张爱人与好友的请柬。”琴撕着请柬。 “你怎么确定那就是昕呢,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我似乎在讲废话。 “昨天澜拿请柬给我的时候,还给我看了他们的结婚照。昕的样子,化成灰我都认得,不可能的。”琴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里传出断续的哭泣声。 三、爱有多重 琴已经离开两天了,她说,她去散散心。今天帮琴打扫房间,琴的床上,摆着一页一页撕开的日记。 有几页被风吹到地上: --------------------- ……昕走了,我就喜欢坐在铁路边,听火车经过的声音,想象着昕回来的时候……昕的字,我要永远剌在心里……;昕的爱,我要永远记在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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