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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能有个哥哥也是我的福气,小妹这厢有礼了。”纱纱翩然站起,向柏扬欠了欠身,行了个礼。 从今后,不做情侣,做兄妹。 日复一日,恢复往昔。 纱纱和柏扬不仅是同舟共济的好同事,又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妹。 纱纱和人吵架,柏扬也在旁边争得脸红脖子粗。柏扬加班加点,纱纱更会细心的送去宵夜和早餐。以为生活不过如此,即使名为兄妹,感情也会越来越深。 可纱纱的头越来越痛,身体总是容易疲倦。去医院检查,结果却是令她哭笑不得。 纱纱没有告诉柏扬实情,因为不想他分心。柏扬难得有一机会公派出国学习,已经劳心劳力。 纱纱像往常一样,与柏扬嬉笑怒骂,好不自在。只是夜深人静时,总会一个人享受眼泪。 分别的日子一天天的靠近,纱纱的心里非常害怕。 每天晚上她都做一些希奇古怪的梦,梦醒了,就打柏扬的手机。 好几次,柏扬都在睡梦中被她吵醒,浑浑噩噩的听她说到天亮。 好苦。 纱纱的心里好苦。 分别的日子终于来临。在机场,纱纱哭得像个泪人。 柏扬只知道笑,只知道拍拍她的肩膀,只知道说,我会回来,很快就会回来。 纱纱抱着他,死活不放,直至最后,被一干同事拉开。 柏扬拿着纱纱给他的信向她挥手,纱纱却转过身,不敢再看他。 一夜没睡,她想写很多,可都没写。 那信上,只有短短两句话: 猴哥,西天取经,路远又艰辛,还望猴哥多保重身体,取得真经。纱纱汗颜,若它日偷吃得如来灵前蜡烛,必羽化登仙,上天庭找猴哥。 柏扬走后,纱纱住进了医院,她再也没有和公司的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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