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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笨人,想了想,然后,慢慢地点头。 5年 过着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为了赶上静颐,愚钝男子方顷云不得不笨鸟先飞。申请加班,常常上招聘网,搜索××机会。以前我喜欢种花种草,喂喂金鱼,阳光好的时候,就抱到花园里晒晒太阳,现在,让它们都去死吧。 “你好。”7月的一天,送静颐平安抵达2409后,我折回电梯,冲里面的小姑娘打个招呼。 “你好,”小姑娘笑盈盈,“这么晚还坐电梯?又送你女朋友?” 她的普通话很标准,声音轻柔动听,我不由得回头多看她一眼。小姑娘十七八岁,刘海剪成时下少女们最爱的“参差头”,物业公司难看的制服盖不住她满头满脸的青春气。“你盯着我干嘛?”我摸摸下巴,有些尴尬,“叔叔很特别?” “是的,你很特别。”她笑,说:“一楼到了,慢走。” 我拿出钥匙开门时,才想出今天的感觉为什么有些特别。这位电梯小姐的膝头上摊着一本书,摄影书,作者是美国著名战地摄影家诺尔奎杜。 一个电梯小姐,看诺尔奎杜干什么?我迷迷糊糊地钻进被窝。 第二天,把电梯上的轶事说给静颐听“她只有16岁,她这个年纪的少女,偶像不外乎周杰伦言承旭郭敬明……” 我的喋喋不休被静颐幽蓝镜片后睿智的光芒打断:“哦,拜托你顷云,你是不是太闲了?如果你有多余的热情,把它拿来分析上证指数好不好?” “好。”我大声说。 “不好。”在心里说,我说。5年了,我的惟一成绩是在某证券公司混上个小经理,涨幅、跌幅、低挫、上扬、开盘、收仓……天天与这类术语为伍。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生活静颐并不关心。她的热情献给了工作,坐在高高的24层上眺望浮云,构思新的作品,有时我会很荣幸地收到邀请———上楼去,做什么呢?哦,少量的谈情说爱,大部分时间帮她收拾房间、煲汤、炒菜,充当聊天工具:“顷云你看,我这个设计如何如何……” 1层 比24层更让我快乐 “她并不懂你。”一天,垂头丧气从24层折返回来,小姑娘一开言吓了我一大跳,“我叫赵绾绾。” 那是我第二次与赵绾绾小朋友对话,这次的话题深入得多,她开始像个女巫一样给我看相,分析我是怎样的人:“你在证券公司工作,可你对这份工作厌恶至极;你养了六条金鱼,两红两黑两金,由于你近来无心打理,两条金鱼已经牺牲……” 我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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