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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流水一样无声息地流淌,三个月的学习时间转眼过去,蕙的内心感到一阵阵恐慌。超也沉默起来,见到蕙只是笑着点点头,蕙也不再欺负他,他们都开始打点行装,归期在即。临行前的那天晚上,超来找蕙,什么也没说,只是给蕙留下一个电话号码,轻轻叮嘱她:“有事找我。” 可是蕙却没有找过他,因为蕙知道,他们永远不会牵手,因为上天不允许她把小手放在他那宽大的手掌中。那个电话号码,蕙总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有时忍不住落泪,像拿着一张生死契。 再见到超是一个深秋,枫叶染红了山坡和院落,蕙的心中莫名地一阵阵伤感。蕙因为出差到了遥远的超所在的城市。蕙一次次徘徊在街头,手里攥着那个电话号码,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终于,鬼使神差地,蕙拨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超浑厚的男中音:“你找谁?”蕙愣住了,她呆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喂,你找谁?”超追问着。蕙慌忙挂了电话,仓皇逃离了打电话的地方,好像超立刻就会出现在那里&63; 因为思念, 我一瓣瓣地凋零, 那满地的落英, 都是我破碎了的心。 但愿我的痛苦, 能换来你平安的一生…… 回到旅社,蕙呆呆地一个人坐在屋里,泪水像泉水一样流泻不止。蕙在心中低诉:“超,如果无缘,为何今生要遇到你?如果有缘,为什么却只能含泪看着你远离?既然上天要我们相遇、相知,却为何不让我们相守、相依?难道今生注定只能短暂地相聚,一世地别离?”蕙默默地冥想,默默地垂泪,直到夕阳西下,直到月上西楼。 黎明时分,蕙恍恍忽忽进入梦乡,这时一个人轻轻向她走来,轻声呼唤她,:“蕙!蕙!”蕙一看,高高瘦瘦,清澈深邃的目光,眉宇间结着轻愁,原来是超!蕙惊喜万分,连忙起身迎他,啊,原来是一个梦……蕙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想这一生大概再也见不到超了。 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在蕙离开那个北方城市的那一天清晨,竟然遇到了超!那时蕙拎着行李,几天的奔波和精神的苦役使她显得很憔悴。她在人流中匆忙走着,不经意地一瞥,她看到了超!超挟着公文包在人流中匆匆行走,他竟然没有看到蕙!“超,我终于又看到你了!我终于又看到你了!”蕙在心里喊着,静静伫立在人潮中,含泪目送超的背影远去……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晶莹的泪花。蕙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孩,处处为别人着想,我只知道她很忧郁,没想到她的心中竟埋藏着这样一段伤心而美丽的过去。 回来后,蕙把所有为超写的诗都烧了,看着那火舌渐渐吞噬着颤抖的诗笺,蕙的心里倒变得轻松起来。蕙发誓:以后再也不想超了。 前尘,今生, 我终究不能与你携手, 再诗意的月光, 也变得这样苍凉, 我只能对着远方凝望,让思念疯长。 还会有来世吗?在来世的路上, 如果你看到一株蕙草, 顶着晶莹的露珠, 那必定是我, 在为你深情地祝福…… 蕙现在已结了婚,丈夫是她的同事,先于超相识。如果不是顾及他,怕伤他的心,蕙的人生也许会改写,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丈夫不懂她,不理解她,总是干涉蕙做她喜欢做的事,处处要蕙服从他的意志。蕙的心里很痛苦,常常一个人独自叹息。 人生的磨难确实可以使一个人成长,蕙在苦闷无助中找到了解脱的方法&63;&63;写文章,且一写不可收拾,现在已小有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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