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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雨,能认识你吗?” 抬头,捡球的男生脸上挂着笑,可以称之为亲切,不禁让虫虫想起风,他的脸上永远都只有玩世不恭和吊儿郎当。 背后传来一阵嘘声,有男生的口哨和女生的埋怨。虫虫笑了,这是多么熟悉的感觉?每次风新交一个女朋友,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形,男生不停地吹口哨,而花痴样的女生,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心底里却希望风挽着的那个女孩是自己。但这种事虫虫从来都不参与,因为在所有人看热闹的时候,她都在帮风做习题或者写情书。 虫虫觉得好笑,为什么自己每时每刻都会想起风?当雨问起她为什么答应和自己做朋友时她答到因为他的球技好,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因为他像另一个人,因为他的背影,因为他的长发,因为他是所有女生追求的对象。 “我相信缘分,在你轻轻地弯下腰,头上的桂子花瓣雪一样飘飞的那一刻,我是那么地笃定:你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人。在你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你如丝的长发,在风里无助地飘,你的温柔,在风里流浪,让我的肩膀来做你的依靠好不好?让我把那一点一点的桂子花瓣和你的温柔,深深地收藏……” 雨的情书里,夹着细碎的桂子花瓣,展开素笺,先于文字之前便盈获一怀暗香。 虫虫笑了,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看一个男生写的情书,字体刚劲,言词温婉,让她惊异的是其风格竟与自己写情书的风格如出一辙&63;&63;她在帮风写情书时,最擅长用这样的语言和句式:“你为什么要叫虫虫呢?你原本就是一只美丽的蝶,你的每一个微笑都那么动人,那么可心……” 虫虫喜欢读雨的情书,却从不回复, 虫虫喜欢看雨打球,却从不喝彩,虫虫喜欢和雨一起在林荫里漫步,却从不牵手。 雨说我已经爱上你了,虫虫笑,她又想起了风,风对无数的女孩子说我已经爱上你了,然后对自己说兄弟我又爱上一个女孩了。 再见到风的时候,虫虫没有笑,只是望着风大包的行装问他是不是来旅行。 风轻轻地打了她一拳,说自己花了一年的时间去努力,考上了这所学校,以后又有人帮他写情书了。 “叫我学姐。”虫虫命令,风把她打疼了。 “你是我兄弟,永远都是。”风似乎一点都没有变,“我大你一岁,你比我低半个头,叫你兄弟看得起你了。” 雨找虫虫看他练球,虫虫说这是我高中同学。 “是同桌,兼兄弟。”风纠正。 雨和他握手:“会篮球吗?一起玩?” “我要和你比赛。” 风的头发在风里飘着,雨的头发也在风里飘着。 “你帮他写情书?”风问虫虫。 “不是。” “他帮你写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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