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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夏鸥就说要走了,看得出她妈很不舍,却只说了句“这么快就走了不多休息下吗?”在没得到夏鸥同意后,没再说什么。 依依地送我们在楼下小区,夏鸥说,妈你回去吧。她说“哎就走。” 然后车开很远了,在转弯时从反光镜里看见她还立在那儿,踮着脚向这边望。 “你应该多来陪陪你妈,反正又不远。”我轻声说,夏鸥现在已经又换回那一贯的表情——保持麻木。 她低下头,没说什么。我也就不多问了,我不想追究许多我不用知道的事。我知道没那个必要。 当车快进入市中心时,夏鸥突然叫我调转头。 “调转头!回到刚才那里!”她说得很急切,又带有命令的意味。 我望着她,变得冷漠起来。 “哦……请你!好吗?”
四、还是把车开回去了。给自己的借口是:今天她过生,宠她一次。 其实我根本拿她没办法。 把车停到停车场我就直径往她家走,夏鸥叫住了我。 “怎么不是去看你妈吗?” “不是。我现在要向你讨我的第二个生日礼物。”她说,眼睛就眨啊眨的。表现得像个学龄儿童。 我眉头皱起来了。压低声音说,“你提。” 我在心里想:夏鸥但愿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个什么位置。 答案让我大吃一惊:想和我吃凉虾。 “我想你请我吃凉虾。”她说完,笑得有些夸张,眼神带点嘲弄,她一定看见我不满到极点的表情。 凉虾——我没记错的话,凉虾1块钱一碗。 我望着她,这个老是让我不知所措的女孩,站立在初夏的微风里,笑得有如一株清雅的蒲公英,散了一片。 “我没听错吧?你要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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