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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儿,有些事情,我想现在可以告诉你了。”迟航不肯看我的眼睛,低下头慢慢诉说。“苏北是我特意找来安慰你的,我怕你出事,所以……还有一件事……”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我不肯掉下眼泪,既然,连那个说过爱我的男子都没有爱过我。 “迟航,谢谢你这么做,这么多年你照顾我,所以你有权利伤害我。你有权利在我爱你7年之后说根本不曾爱过我,也有权利送给我一个男人,让他说爱我,然后离开我。”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我还是不能恨他,这个照顾我7年的男人。我也不能恨苏北,毕竟,这些日子他一直对我温暖呵护,不曾有半点伤害。 我只能向山下冲去,耳边有呼啸的风声。还有苏北焦急的喊叫:“凌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时候我的脚下一软,整个人飞了起来。 六、七年的最后 如果不是意外,我不知道我和迟航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那个下午我本来该坐在教学楼5楼的教室里上课,可是因为突然的厌倦,从不逃课的我居然没有去上课,而是直接到迟航的花店去看他。 我在路上买了话梅和迟航喜欢的杏脯,一路嚼着,想象迟航突然见到我的样子。 店里没人,我奇怪地四处张望,突然听见里面杂间有人说话,是迟航。大概在给别人找什么东西,我想。 可是等我仔细听的时候,我呆住了。 “我真的从来没有爱过她,可是我欠她。在她16岁我答应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只是想给她她想要的,我不知道我还会爱上别人,我一直想我不会,我只要陪着她就行了,现在我知道,我爱上了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梅和杏脯从我垂下的手里滚落,那些话梅散落一地。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觉得眼前是空的,什么也看不到。心也是空的,没有什么可以依附。 迟航从里面冲出来,看见我的样子,缓慢地蹲了下去。 他没有说一句话,我也没有。 那天我就离开了迟航,决定此生再不相见。 那个晚上我第一次出现在酒吧。 七、七年后的第50天 苏北给我看了一张破旧的报纸。那上面报道了一桩凶杀案,两个凶狠的歹徒抢劫了一个出租车,并且残忍的将司机和他的妻子杀害。歹徒开车逃跑的途中,慌不择路,坠崖而亡。 那个出租车司机姓凌,而那两个歹徒中,有一个姓迟。 那是17年前的报纸,上面有我儿时的照片,我的脸上满是泪水,,在孤儿院阿姨的怀里,露出一幅惊恐无助的样子。 那个报道说,歹徒虽然身亡,可带给这个小女孩一生的伤害,该有谁来担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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