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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夭夭是不是我生命中要出现的人,但是那天夭夭穿着亮红色出现在我屋里的样子我怎么也忘不了。 我开始想念有个人可以陪伴,而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夭夭。 三 两天后夭夭来找我,我正在写字。轻轻的敲门,然后轻轻的叫天天。我诧异与她的懂礼。走到门边为她开门,依然是红色的衣服,有细碎的花纹刻在上面。 我觉得奇怪,夭夭难道不怕人说闲话吗?一个女子穿着这样的衣服来这样有个偏僻的地方来找有个男子,她不是疯了吧。于是我便问她怎么又来找我,不怕哥哥骂吗? 她的脸上有胜利的表情,天天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我来找你。至于我哥,他不会管我去哪里,只要他逼我读书,我就会走。我讨厌那些书,可是,她转过身对我笑,天天你读书和写字的样子就是很好看。 我被她一说,脸红了。夭夭大笑,天天你脸红了,真是少见的男子。 夭夭坐在我的屋子里就可以和我说上很久的话。她说她哥哥都已经而是二十一岁的人了,可是还未有过一个女孩。她说从小都不受母亲喜爱。因为她太好动且又很爱女孩家的小东西,像胭脂之类的东西呀,母亲很少去碰,然而夭夭就是喜欢这些。她说她哥哥是她在五岁的时候被爸爸带到家里的,而母亲对那件事并无异议,平静的接受了。哥哥与家里的人相处得很好。 夭夭告诉我,在她哥十八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道士将哥哥叫到山下不知对他说了什么,哥哥回来后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不爱说话了。然后她叹息一声,人怎么说变就变呢? 我听到这些,只被道士这个词给震住了。也是三年前,也是一个道士叫我下山,告诉我的身世,我便来到了这里。他告诉我寻找我的所爱,而如今,三年过去,夭夭是第一个闯入我生活的人,接着有告诉我一些奇怪事情的人。 我忽然之间有想见她各个的冲动。于是我对夭夭说我要去拜访她的家人。夭夭很高兴,她说家里很久没有来客,父母亲也会很高兴的。 我送走夭夭的那一夜,睁着眼睛在床上一宿未睡。 四 夭夭的家不大,但是给人充实感。夭夭带着我快乐地走进院子。夭夭说你等一下,我去叫我哥哥。 不一会,一个穿着白衫的男子便出现在我眼前。男子实在是英俊的,浓眉,眼睛深黑,鼻梁高挺,头发扎起。我一看见他的眼睛就觉得熟悉,那是如同我自己一般闪烁不定没有安全感的眼睛。我向他作揖,他回礼。然后他说,公子请到家中饮茶,父母马上就到。 我点点头,发现他看我的眼睛平静而具有洞察力。我不敢在那双眼睛上停留得太久,因为害怕自己的某些东西被穿透。 来到夭夭的家中,他的父母都是好客之人,母亲是个安静的女人。夭夭的父亲向我介绍屋里的人。他指着夭夭的母亲说,这是我的妻子,然后指这夭夭的哥哥说,这是飞儿,我的儿子。我一一见过。坐下后夭夭的父亲向我询问了我的生活情况,而后又为夭夭的事向我致歉。一阵闲谈后我告辞。夭夭要送我,被他父亲拦住,转而向夭夭的哥哥,飞而你去送杨公子。 于是我和阿飞同行。阿飞的话不多,脸上始终有淡定的神色。他轻声问我,你真叫天天?我说,是的公子。他说,就叫我阿飞吧。 于是我叫他阿飞。他侧过脸对我笑,天天,其实我知道你是女孩身。 我大吃一惊。你如何得知? 从你的神情,神态,我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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