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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好看,明亮的眼睛,飘逸的长发,颀长的影子总是第一个越过百米跑道的终点,引得一干观众连连喝彩,其中不乏惊叫不已的女生。 风是班里最帅的男生,也是学校里最拉风的男生。 接过虫虫递上来的水,风笑呵呵地拍着虫虫的肩:“兄弟,拿了奖金哥哥请你烧烤去!”一滴涩涩的汗珠落到虫虫的手背上,转眼被风吹干了。 虫虫比风整整矮大半个头,而且瘦得可怜,走起路来长头发一飘一飘的,完全一副要被风吹跑的样子。 虫虫的头发比风长多了,乌黑、柔顺,因为她是女生。 温柔得快要滴水的女生,孱弱得要被风吹跑的女生。 风喜欢拍着她的肩膀叫她兄弟:“好兄弟,你是上帝派来助我的天使!”他笑着,望着虫虫手中的笔记垂涎欲滴。 虫虫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把本子推过去:“有时间自己弄,成绩才能上去。” 风不作声,捧着笔记本如获至宝。 “好兄弟,你是我生命中的丘比特!”风围着虫虫的桌子一圈又一圈地踱步,似乎只有这样,虫虫才能把隔壁班的那朵班花写成三月的桃花六月的荷花八月的桂子抑或是雪地里的红梅。 虫虫并不理她,权当无聊时练字。写给那个胸大无脑的女生一篇恭维之词,怎么也比弄篇作文来得容易。 于是放学后,风如愿以偿地牵着那朵班花的小手烧烤去了,临走时还甩下一句话:“兄弟,帮我把物理的习题给解决了,哥哥请你烧烤去!” 只是风,从来都没有请虫虫一起去烧烤过,虫虫说自己的嗓子不好,不能吃辛辣的东西。 虫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遇上了这么个无赖的同桌,一天到晚喝三吆四还理直气壮,最可恨的是他从来不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女生,兄弟二字,喊得比谁都亲。 虫虫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从来都不拒绝他的要求,她甚至喜欢他软磨硬施或手舞足蹈的样子,喜欢他快意奔跑的样子,甚至喜欢他牵着一个又一个漂亮女生时得意非凡的样子。 或者真如风所说的那样:他们是兄弟。 临近毕业,风依旧那么潇洒,而虫虫却每天把自己溺在题海里,她想上自己梦中的那所大学,就必须付出所有的努力,而风,早己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被那所大学破格录取。 “兄弟,不如你请我烧烤,我帮你复习!”风在虫虫的耳边低低地戏谑,一边玩弄着手中的那朵红色玫瑰,那是他下午要送给女朋友的礼物。 “玫瑰太艳,小心被烫着。”虫虫冷冷地,继续自己的事。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花?” “百合,白色的香水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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