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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重要,我只要证明我是有能力的,来到这所学校很多失败都是别人故意造成的!”我有些激动地说。
由于考虑到李军华在和邓精精谈恋爱,所以不便于在她面前发邓精精的牢骚。
李军华见天色渐暗,便帮我拿着标枪说:“好了,哥,天黑了。明天再练吧!”
“好,我先回去了!”然后我指了指邓精精调侃说:“你去接他吧!呵呵”
“去死!”李军华撒娇式地打了我一拳说:“哥,你快回去洗个澡吧!身上的汗味好重了!”
五、受伤前后
这天傍晚放学后,我单独来到射击队的操场练习标。因为前些天在机场用竹竿标枪故意全力训练,是为了在心理上让对手害怕自己。现在该单独训练了,而且我特地在器械房借了支比赛用的金属标枪。因为这样到了比赛时可以快速适应标枪重量。
可能是换了标枪,手感总是掌握不好。每次打出去的标枪,只有38米左右。于是我反反复复地练着助跑、交叉步、滑步、三点合一出手,可是每次都没有突破40米线!这样的成绩,根本没办法实现赛场上夺名次!
越想越急,越急越出不了好成绩。我也深知这个道理,但是每次充满希望地掷出去,却失望地看着标枪总到达不了40米线!
天色渐黑,我在心底告诉自己:只要突破了40米,今天就收工。
举着标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疯了般助跑,交叉步、滑步、大喝一场:“滚!”标枪出手一瞬间,突然脚下一空!我整个人都重重地摔到地上!
爬在地上忍着脚腕处的疼痛,失望地看着标枪在30米左右的地方落下。
当我试着用脚站起来,却害怕时发现,脚腕以下的神经仿佛一个不听军令的将军。“断了!?”我在心里焦急地问自己,因为我儿时手骨折后,也是这样情况。
“不可以,我要站起来!”我在心底着急地告诉自己,然后忍着巨痛,想站起来。艰难地站了起来后,试着走一步,马上又痛得摔倒在地上。
幽弱的灯光没能遮住残月,躺在地上的我,看着依稀必颗星星在孤独地伴着残缺的月亮。初冬的晚风轻轻吹了过来,脸上凉凉的,我知道我又流泪了。
“何剑圣,你怎么了?”不知道丁丽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躺在地上的我没有理她,我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痛苦中。丁丽侠见叫我没动,就跑了过来,一看我的脚明白了几分。她带着哭腔说:“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呜~~”说着想扶我起来。可是她弱小的身子,如何能扶起我这个不配合她的74公斤身子?
“别扶了,我没事的,一会就好了!”说着我指指了我放在篮班架上的外套说:“帮我把衣服拿过来,谢谢了。”
丁丽侠将我的衣服递给我后,帮我把标枪捡了回来。然后,她扶我坐起来,就在她扶我的时候,我的和背感觉有一滴水落在上面。
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原来是她的泪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孩为我流过泪,那就是婷婷,而丁丽侠是第二个!
“你先回去吧,一会我一个人回班上去。”我想把丁丽侠支走,因为我害怕见到她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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