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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叫人来背你去医务室!”丁丽侠哽咽着向班上跑去。
丁丽侠走后,从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支烟,轻轻点上。看着暗暗的四周,深深吸一口烟,想着来合肥后的种种失败;想着原本自认为会成功的爱情,泪水忍不住再次在夜风中落下。“难道我是被上天遗忘的弃儿吗?”在烟的一明一暗中我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在痛苦中,我情不自禁自言自语问:“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失败?”
“失败并不止你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成千上成的人会失败!”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王站在我身后突然说话。
看到老王来了,我低下正在抽烟的头,等着他的批评,甚至会给我记过处分。因为自己这也不是第一次被批评了,挨批多了,也就麻木了。
“还有烟吗?给我一支。”老王坐到我身边,轻轻地说。
我惊异地看了看老王,他的这种口气根本不像个老师,倒像我的一个朋友似的。我赶忙掏出一支烟递给老王。
点上火后,老王沉重地问:“给你讲一个故事,要听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他吸了口烟说:“我从军校毕业后,在芜湖一个部队里做了四年的排长,然后又做了八年的连长。在我要升职的时候,我选择了转业来到这所学校做老师。”
“为什么呢?”我轻轻问
老王深吸了口烟说:“别人当了四年的排长、连长后就可以升职了,而我却不能。不是我没有能力,只因为当时我的性格太冲,顶撞上司是我家常便饭,所以导致后来我带出的兵,职位都比我高!后来,曾经是我带出来的兵,做了我的上司后,才破格将我调到合肥武警大队做副大队长,但是这个时候我选择了转业。”
老王说完后看着我诧异的眼光说:“这个社会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有句话叫:枪打出头鸟。有的时候,太出头就会成为别人排挤的对象。所以当时我明白这句话后,就选择了转业。一切从头再来。”
听完后,我似乎明白又不明白,便问道:“所以你经常针对我,对吗?”
老王将烟头扔了,掏出他自己的烟,递一支给我说:“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年轻时的我。我这样做是为了让你适应失败后的打击,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失败后,从此一撅不振,有的人甚至选择了自杀。”
“那你就不担心我经历太多失败后,会一撅不振?”我故意问
“不会!”老王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放在我们班任何人身上,我都会担心,唯独你我不担心。”
“你不担心又为什么现在过来劝我呢?”我不解
“这次不一样,我听赵立说了你的事,本来准备晚上找你谈话。刚到班上,丁丽侠又哭着告诉我,说你受伤的事,我才赶忙过来了。”老王吸了口烟接着说:“何剑圣,记住我的话,人一生总会遇到各种坎坷的,跌倒了,要赶快爬起来,只有孬种才会从此一撅不振。如果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下,但是别向身后看!”
六、表白
那天晚上,老王将我送到医务室,医生说我是骨垢损伤,半年内尽量避免做过于负重的运动。老王那次批准我可以休几天假。
但是,想通了的我坚持上室内课。
这天晚上,兄弟们将我台××后,赵立便拿起我的《人体解剖学》,打开第一页,坏笑地问我:“老五,最近是不是又在进行秘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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