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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平时我在宿室时经常说一些很奇怪的话,所以兄弟们常拿我开涮。也因为这样,我认为这又是兄弟们拿我穷开心,所以我故意开玩笑地说:“是啊!是啊!对象就是你的梦中情人丁丽侠!哈哈”
“哈哈,我怎么说呢?”赵立竟很有醋意地笑着说:“这字迹,我怎么说这么像丁丽侠的呢!”
这次愣住的是我了,“字迹?什么字?”我躺在床上,没办法去抢赵立手中我的书。
“啊!?”老七发仔从床上跳了起来,“什么字?给我看看!”说着一下子将书夺了过去,站在宿舍中央故作深情朗读状:“忧伤的大男孩,你到底怎么了呢?这些日子见你痛苦,我这颗默默注意你快两年的心,很难过!喜欢你,我没有理由。今天我鼓起勇气写我内心的秘密。如果你已经有女朋友,我会躲在角落边,不去打扰你。只要你能看见你开好就好!”
“呵呵,看来我们老五还是魅力无限的嘛!”睡在我下铺的老大刘元说。
“老五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搞定我们宿室焦点人物啊!”这句话从我最好兄弟老成忠嘴里,变成声音后,大家都想笑。
我仍认为那是兄弟们拿我在寻开心,便向发仔伸手说:“来,把书给我看看,我自己的书,什么时候写上去的我都不知道?”
发仔将书递给我,拿着自己的书,左看右看,没错,是自己的,打开第一页,那些娟秀的字体,绝对不像是兄弟们伪造的。但是我只有装傻说:“操,我说你们啊!没事在我书上乱划些什么?也不顾一下我们老四的感受,没见他一句话也没说啊!”
根根情绪有些激动地说:“怎么又说到我!我,我又不喜欢她!”
那晚的事,在大家七嘴八舌的玩笑中,带到了梦乡。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赵立将这件事在班上宣传得沸沸扬扬,算他还有良心,没有说写字的是谁,也没有说我就是他嘴里故事的男主角。
傍晚放学后,我感觉自己脚腕不怎么太痛了,便拿了支标枪一拐一拐走向机场。
可能是脚腕痛,没一会我便热得脱下外套。当手里拿着外套的时候,却找不到放外套的地方。
“我帮你拿吧!”可能丁丽侠看出我的尴尬。
我诧异地看了看她,挤出一个笑容说:“你不要跑越野吗?”
“我跑完回来了。”说着丁丽侠帮我把外套拿在手里,然后她就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练习掷标枪的动作。
脚腕可能由于运动过度,开始疼痛得厉害了。我不得不在丁丽侠的搀扶下来到一块水泥板处坐下。她也坐在我身边,天色已经有些开始暗了,晚风轻轻吹在我们身上。
“你很忧愁!”丁丽侠突然没头没脑地说
我先是一愣,但很快恢复正常,故作轻松地笑问:“你觉得可能吗?”
“一个人在生活越表现得单纯、无忧,就越能证实他的心里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从出生后都一帆风顺;第二种可能,他在极力忘记过去。你显然是第二种!”丁丽侠认真地轻声分析说:“所以你很忧愁!”
对于正确的分析,再去狡辩,就如同皇帝的新衣一样了,所以我轻轻叹了口气表示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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